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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刘秉忠

干荷叶·干荷叶(刘秉忠)

《干荷叶·干荷叶》是元代元曲作家刘秉忠的作品,被选入《元曲三百首》。这是一首情曲,体现出元代初期文人散曲作者向民间歌曲学习的痕迹,具有本色天然的意趣。抒情主人公是位对爱情执著追求的女子,她热情、坦率、风趣,有几分山野女性的气质。小令以“干荷叶,水上浮”起兴,给人以一种苍凉而飘渺的感觉,似乎在暗示女子求偶的不幸结局。 http://www.shiciwang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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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 http://www.shiciwang.org

干荷叶,水上浮,渐渐浮将去。“跟将你去。”随将去。你问“当家中有媳妇?”问着不言语。 http://www.shiciwang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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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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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荷叶:元代人多用以比喻男女失偶。 http://www.shiciwang.org

当家中:即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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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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萍水相逢,就像水面上枯干的荷叶那样,随着流水缓缓浮漾。她说:“让我随你同往。”于是把我跟上。她紧着追问:“你该是家中已娶了婆娘?”叫我怎么开言答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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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 http://www.shiciwang.org

“干荷叶”无根无蒂,凋零秋江,三字富于形象性,令人联想起盛衰荣悴的相关景象,所以在元人习谈中,被作为男女失偶的隐语。刘秉忠取用〔翠盘秋〕的小曲曲调,制作《干荷叶》多首,这三字从此就代作了小令的名称。这些作品径以干荷为咏,牌调名即作为命题内容,这在词曲中称为“本意”。法则多为写实性的“赋”,如以下两首:“干荷叶,色苍苍,老柄风摇荡。减了清香,越添黄。都因昨夜一场霜,寂寞在秋江上。”“干荷叶,映着枯蒲,折柄难擎露。藕丝无。倩风扶,待擎无力不乘珠。难宿滩头鹭。”近于诗词的咏物。只是诗词多从所赋对象的各个侧面作蕴藉的闪示,而散曲则重于正面的衍扬发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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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本曲全别具一格,借咏物渡人叙事。篇中的“干荷叶”属于比兴。从兴的方面说,它引出了一对男女萍水相逢的遭遇。从比的内容看,它暗示着事件中的女子,年轻失偶,漂泊无依;这情形甚至同样适合男子的一方,至少他自言如此,这才因而有互相“随将去”的下文。荷叶在漂浮中互相依随,那女子对男子发生了感情,以身相许,表示“跟将你去”,愿随着对方回家。男子对女子也有着好感,却因别有隐衷,不置可否。两人同行,离男家越来越近了,女子不放心,再次追问他是否“当家中有媳妇”。男子被问中了心病,受良心责备不忍再欺瞒下去,只得“不言语”,表示了默认。小令到此已终,女子受到打击的悲伤是可以想见的。而男子在内疚外也充满着矛盾的痛苦,所以会将“你问⋯⋯”的一幕在曲中回想了一遍。两人实是相互有情而无法结合,结局如何,当然是“干荷叶”继续浮下去,以分手的悲剧告终。 http://www.shiciwang.or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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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述的解释决不是无故的附会或发挥。从“干荷叶”比兴的丰富内容,从人物语言闪现的暗示,都不难寻见故事的脉络。作品以“干荷叶,水上浮,渐渐浮将去”的意象衬架全篇,以下但记录人物的寥寥片语,却托出了对话背后的神情和掩藏着的曲折事历,有神龙鳞爪夭矫出没之妙。而倏来忽往,兴发无端,止结戛然,干荷男女,是一是二,虚实分合,令人为之神夺。曲中“渐渐浮将去,跟将你去,随将去”的不避平易的大胆,“你问当家中有媳妇,问着不言语”的点到即止的含蓄,都显示了质朴而新鲜的民歌风味。真可以说纯是一派天籁,是一支不可多得的散曲奇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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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秉忠
刘秉忠简介

刘秉忠(1216-1274)元曲作家。初名侃,字仲晦,今河北邢台人。曾隐居武夷山为僧,法名子聪,号藏春散人。后至云中(今山西大同),时元世祖在藩邸,海云禅师被召,过云中,邀与同行,遂留侍世祖左右,改名秉忠。公元1264年(至元元年),拜光禄大夫,位至太保,参领中书省事。博学多才,喜吟诗作曲。著有《藏春散人集》。现存小令十二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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